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§3.3 代数元与极小多项式 ​

本节学习目标

  1. 区分代数元与超越元,理解这对区分对 Galois 理论的根本重要性。
  2. 掌握极小多项式的构造、唯一性和不可约性,能够对具体的 α 和 K 计算 mα,K 。
  3. 理解极小多项式依赖于基域:同一个 α 在不同 K 上可以有不同的极小多项式。
  4. 掌握代数单扩张的结构定理: K(α)=K[α]≅K[X]/(mα) ,并能在具体例子中做计算。
  5. 理解共轭的定义及其与域自同构(从而与 Galois 群)的联系。
  6. 掌握代数扩张的塔定理。

3.3.1 代数元与超越元 ​

定义 3.3.1 设 L/K 是域扩张, α∈L 。

  1. 若 α 是某个非零多项式 f(X)∈K[X] 的根,即 f(α)=0 ,则称 α 在 K 上是代数的(algebraic)。
  2. 若 α 不在 K 上代数,则称 α 在 K 上是超越的(transcendental)。
例 代数元
  • 2 在 Q 上是代数的,因为它是 x2−2∈Q[x] 的根。
  • i=−1 在 R 上是代数的,因为它是 x2+1∈R[x] 的根。
  • i 在 Q 上也是代数的——同一个多项式 x2+1∈Q[x] 。
  • 任何 α∈K 在 K 上都是代数的,因为它是 x−α∈K[x] 的根。
  • 1+2 在 Q 上是代数的: (1+2)2=3+22 ,所以 (1+2)2−2(1+2)−1=0 ,即 1+2 是 x2−2x−1 的根。
  • 2+3 在 Q 上是代数的(见下面的例子)。
例 超越元
  • π 和 e 在 Q 上是超越的。这是非常深刻的数学定理: π 的超越性由 Lindemann 于 1882 年证明(由此推出"化圆为方"不可能,见 §9.2), e 的超越性由 Hermite 于 1873 年证明。
  • 设 t 是未定元,则 t 在 K 上是超越的(根据 K(t) 的定义)。
  • π2 在 Q 上也是超越的(因为如果 π2 是代数的, π 也是代数的——代数元的代数元仍是代数的)。
直觉 代数元与超越元的区别

代数元满足某个多项式方程,因此它的"行为"被一个有限的代数关系所约束。超越元不满足任何多项式方程——它在代数意义上是"自由"的。

信息论类比:代数元可以被其极小多项式完全描述(有限信息),而超越元不能被任何有限代数关系捕获(无限信息量)。

这个区别对 Galois 理论至关重要:Galois 理论完全建立在代数元之上。超越扩张有自己的理论(超越基、超越次数),但不是本书的主题。

代数依赖于基域

" α 是代数的"这个说法没有意义——必须指定基域 K 。例如:

  • 2 在 Q 上是代数的(极小多项式 x2−2 )。
  • 2 在 R 上也是代数的(极小多项式 x−2 )。
  • 2 在 Q(2) 上是代数的(极小多项式 x−2 )。

极小多项式(以及扩张次数)依赖于基域——这将是后续所有理论的基本出发点。


3.3.2 代数扩张 ​

定义 3.3.2 设 L/K 是域扩张。若 L 中的每个元素都在 K 上是代数的,则称 L/K 是代数扩张(algebraic extension)。

命题

设 L/K 是域扩张。以下条件等价:

  1. L/K 是代数扩张。
  2. L 中每个元素的 K -极小多项式存在。
  3. 对任意 α∈L ,单扩张 K(α)/K 是有限扩张。

证明.

(1)⇒(2) :若 α∈L 在 K 上代数,则它满足某个非零多项式。在所有满足的首一多项式中取次数最小的,即为极小多项式([定义])。

(2)⇒(3) :设 mα(X) 是 α 在 K 上的极小多项式, deg⁡mα=n 。由 [定理], [K(α):K]=n<∞ 。

(3)⇒(1) :若 K(α)/K 是有限扩张,则由 [定理], α 在 K 上是代数的。 ◼

注 有限扩张 vs 代数扩张
  • 有限扩张 ⇒ 代数扩张([定理])。
  • 代数扩张 ⇏ 有限扩张。例如 Q¯/Q (代数闭包,见 §6.1)是代数扩张,但不是有限扩张。
  • 有限扩张是"有限生成的代数扩张"(且是代数的)。
  • 代数扩张可以是无限的,但每个元素各自只生成有限子扩张。

这个区分在 第十一章 的无限 Galois 理论中将变得至关重要。


3.3.3 极小多项式 ​

定义 3.3.3 设 L/K 是域扩张, α∈L 在 K 上是代数的。定义 α 在 K 上的极小多项式(minimal polynomial) mα,K(X) (或简记为 mα(X) )为满足以下条件的多项式:

  1. mα(X)∈K[X] 是首一的;
  2. mα(α)=0 ;
  3. 对任何 f(X)∈K[X] 使得 f(α)=0 ,有 mα(X)∣f(X) 。

定理 3.3.4 设 L/K 是域扩张, α∈L 在 K 上代数。则:

  1. 极小多项式 mα(X) 存在且唯一。
  2. mα(X) 在 K[X] 中不可约。
  3. 若 f(α)=0 ( f∈K[X] ),则 mα(X)∣f(X) 。
  4. mα(X) 是 {f∈K[X]∣f(α)=0} 的生成元(作为 K[X] 的主理想)。

证明.

(1) 存在性:因为 α 在 K 上代数,集合 Iα:={f∈K[X]∣f(α)=0} 非零。 Iα 是 K[X] 的理想(因为 K[X] 是主理想整环,见 [定理]),故 Iα=(g) 对某个 g∈K[X] 。取 mα 为 g 的首一化(即除以首项系数),则 mα 满足定义的三个条件。

唯一性:设 m1,m2 都是极小多项式。则 m1∣m2 且 m2∣m1 。因为两者都是首一的,故 m1=m2 。

(2) 反设 mα(X)=a(X)b(X) ,其中 a,b∈K[X] 且 deg⁡a,deg⁡b≥1 。则 0=mα(α)=a(α)b(α) 。因为 L 是域(从而是整环), a(α)=0 或 b(α)=0 。假设 a(α)=0 ,则 a∈Iα ,从而 mα∣a 。但 deg⁡a<deg⁡mα ,矛盾。因此 mα 不可约。

(3) 设 f(α)=0 。由 Iα=(mα) ,有 mα∣f 。

(4) 由 (1) 的证明中 Iα=(mα) 已得。 ◼

例 具体的极小多项式计算

例 1: m2,Q 。2 满足 x2−2 。 x2−2 在 Q 上不可约(Eisenstein, p=2 )。因此 m2,Q=x2−2 。

例 2: mi,Q 。i 满足 x2+1 。 x2+1 在 Q 上不可约(无有理根)。 mi,Q=x2+1 。

例 3: m1+2,Q 。 设 α=1+2 。则 α−1=2 , (α−1)2=2 , α2−2α−1=0 。所以 α 是 x2−2x−1 的根。验证不可约:判别式 Δ=4+4=8 , 8=22∉Q 。 m1+2,Q=x2−2x−1 。

例 4: m2+3,Q 。 设 α=2+3 。

α2=5+26,α2−5=26,(α2−5)2=24α4−10α2+1=0

所以 α 是 x4−10x2+1 的根。需要验证这是极小多项式(不可约)。在 Q[x] 中:没有有理根( ±1 代入均不为零),且 (x2−ax+b)(x2+ax+c)=x4+(c+b−a2)x2+… 要求 c+b−a2=−10 , bc=1 , a(c−b)=0 。若 a=0 , b+c=−10 , bc=1 , b 和 c 是 t2+10t+1=0 的根 =−5±24 ,不在 Q 中。若 c=b , b2=1 , b=±1 , 2b−a2=−10 , a2=2b+10=12 或 8 , a∉Q 。所以不可约。 m2+3,Q=x4−10x2+1 。

例 5: m2,Q(2) 。2 在 Q(2) 中满足 x−2∈Q(2)[x] 。 m2,Q(2)=x−2 。

关键对比: m2,Q=x2−2 ( 2 次), m2,Q(2)=x−2 ( 1 次)。极小多项式依赖于基域。

计算极小多项式的方法 ​

实用计算技巧

给定 α∈L 和基域 K ,计算 mα,K 的步骤:

方法 1(直接法):找到 α 满足的一个首一多项式 f∈K[x] ,然后验证 f 在 K[x] 中不可约。如果不可约,则 f=mα 。

方法 2(线性代数法):计算 1,α,α2,… ,直到找到线性相关的序列。设 n 是使 {1,α,…,αn} 线性相关的最小正整数,则 mα=αn+cn−1αn−1+⋯+c0 是线性关系给出的首一多项式。

方法 3(共轭乘积法):如果知道 α 的所有 K -共轭 α=α1,α2,…,αn ,则 mα=∏i=1n(x−αi) 。

方法 4(矩阵法):对 K(α)/K 上的乘法映射 μα:β↦αβ ,其特征多项式等于 mα (如果 [K(α):K]=deg⁡mα )。

常见误区

误区 1:"找到一个满足的多项式就是极小多项式。" 错!必须验证不可约。例如 x4−4 满足 2 ,但 m2,Q=x2−2 。

误区 2:"极小多项式的次数等于 α 满足的最低次多项式的次数。" 不完全对——如果最低次的首一多项式可约,它可能不是极小多项式。需要的是最低次数的不可约首一多项式。

误区 3:" mα,K 的次数总等于 mα 在代数闭包中的不同根的个数。" 这在特征 0 中成立,但在正特征中可能不成立——不可分元素的极小多项式有重根(见 §4.3)。


3.3.4 代数单扩张的结构 ​

定理 3.3.5 设 K 是域, α 在 K 上代数, mα(X) 是其极小多项式, n=deg⁡mα 。则:

  1. K(α)=K[α] 。
  2. [K(α):K]=n 。
  3. {1,α,α2,…,αn−1} 是 K(α) 在 K 上的基。
  4. K(α)≅K[X]/(mα(X)) 。

证明.

定义 φ:K[X]→K[α] 为 φ(f)=f(α) (求值同态)。 φ 是满的环同态, ker⁡(φ)=Iα=(mα) 。由第一同构定理([定理]):

K[X]/(mα)≅K[α]

因为 mα 不可约, (mα) 是 K[X] 的极大理想([命题])。因此 K[X]/(mα) 是域。从而 K[α] 是域。

K[α] 是包含 K 和 α 的子域。 K(α) 是包含 K 和 α 的最小子域,故 K(α)⊆K[α] 。但 K[α]⊆K(α) 显然。因此 K(α)=K[α] 。

由 K[X]/(mα)≅K[α] ,每个元素可以唯一表示为 ∑i=0n−1ciαi ( ci∈K ),因此 {1,α,…,αn−1} 是基, [K(α):K]=n 。 ◼

直觉 定理 3.3.5 的意义

这个定理是 Galois 理论的计算基础。它告诉我们:

  1. 代数扩张中的元素可以用多项式表示: K(α) 中每个元素都是 α 的多项式,系数在 K 中,次数 <n 。这使得在扩张域中的运算变得具体可算。

  2. K(α)=K[α] 是代数性的核心后果:对超越元, K(t)≠K[t] (例如 1/t∈K(t) 但 1/t∉K[t] )。代数性使得"多项式生成"和"域生成"重合。

  3. K(α)≅K[X]/(mα):扩张域可以用多项式环的商来构造。这是域扩张的存在性证明——不需要在更大的域中"找到" α ,只需要取商环。

例 在 Q(2) 中做计算

由 [定理], Q(2) 的每个元素形如 a+b2 ( a,b∈Q )。

乘法: (a+b2)(c+d2)=(ac+2bd)+(ad+bc)2 。

求逆: (a+b2)−1=a−b2a2−2b2 (分母 ≠0 当 a+b2≠0 )。

具体计算: 11+2=1−2(1+2)(1−2)=1−21−2=2−1 。

例 在 Q(2+3) 中做计算

m2+3,Q=x4−10x2+1 ( n=4 )。

Q(2+3) 的基: {1,α,α2,α3} ,其中 α=2+3 。

注意 α2=5+26 , α3=α⋅α2=(2+3)(5+26)=52+53+212+218=52+53+43+62=112+93 。

关键观察: 2=α3−9α2 , 3=11α−α32 。所以 Q(2+3)=Q(2,3) ——添加 2+3 等于同时添加 2 和 3 !

[Q(2,3):Q]=4 (由 §3.2 的复合扩张定理),与极小多项式的次数一致。

K[α]=K(α) 的前提

定理 K(α)=K[α]要求 α 是代数的。对超越元不成立:

K(t)≠K[t] 。例如 1/t∈K(t) 但 1/t∉K[t] 。 K[t] 只是 K(t) 的子环(多项式环),不是域。


3.3.5 共轭与域嵌入 ​

定义 3.3.6 设 L/K 是域扩张, α,β∈L 都在 K 上代数。若 α 和 β 在 K 上有相同的极小多项式,则称 α 和 β 在 K 上共轭(conjugate)。

命题 3.3.7 设 f∈K[X] 是不可约多项式, α,β 是 f 在某个扩张中的根。则 α 和 β 在 K 上共轭,且 K(α)≅K(β) 。

证明. 因为 f 不可约且 f(α)=f(β)=0 , f 既是 α 也是 β 的极小多项式(因为极小多项式整除任何满足的多项式,且不可约首一多项式的正因子只有自身)。因此 α 和 β 共轭。

同构:由 [定理](4), K(α)≅K[X]/(mα) 且 K(β)≅K[X]/(mβ) 。因为 mα=mβ=f ,得 K(α)≅K(β) 。 ◼

例 共轭的具体计算

x3−2 在 Q 上不可约(Eisenstein, p=2 )。在 C 中有三个根:

α1=23,α2=ω23,α3=ω223

其中 ω=e2πi/3=−1+i32 (三次本原单位根)。

  • α1,α2,α3 两两在 Q 上共轭。
  • Q(α1)≅Q(α2)≅Q(α3) (同构但作为 C 的子域不相同)。
  • Q(α1)=Q(23)⊂R 。
  • Q(α2)=Q(ω23)⊄R (包含虚数 ω )。

关键洞察:三个共轭根产生三个同构但不同的域。域自同构(从而 Galois 群,见 §7.1)的作用就是在这三个域之间互相转换。

直觉 共轭根的意义

共轭根是"代数上无法区分"的元素。例如 2 和 −2 在 Q 上共轭——它们都是 x2−2 的根。Galois 理论的关键洞察之一是:域扩张的自同构恰好将元素映射到其共轭。这就是为什么 Galois 群捕获了多项式根之间的对称性。

更深层地看:如果 K 是"对称群"作用的"基底",那么共轭就是同一个 K -等价类中的元素。从 §7.1 开始,我们将看到 Gal(L/K) 的每个元素恰好是将每个根映射到其某个共轭的 K -自同构。

注 共轭的个数与扩张次数

设 mα 的次数为 n 。在代数闭包 K¯ 中, mα 恰好有 n 个根(计重数,在特征 0 中无重根)。因此 α 恰好有 n 个不同的共轭(特征 0 中)。这与 [K(α):K]=n 一致—— n 维扩张对应 n 个"对称位置"。

在正特征中,情况更微妙: mα 可能有重根(不可分元素),共轭的个数可能少于 n 。这是 §4.3 可分性 的主题。


3.3.6 代数扩张的塔 ​

定理 3.3.8 设 F⊆K⊆L 。若 K/F 和 L/K 都是代数扩张,则 L/F 也是代数扩张。

证明. 设 α∈L 。因为 L/K 是代数的, α 满足某个 K[X] 中的非零多项式:

anαn+an−1αn−1+⋯+a1α+a0=0,ai∈K

因为 K/F 是代数的,每个 ai 在 F 上代数。令 E=F(a0,a1,…,an) 。则 α 在 E 上代数。

由 [定理](代数扩张的有限生成子扩张是有限的), E/F 是有限的, E(α)/E 也是有限的。由塔定律 [定理]:

[E(α):F]=[E(α):E]⋅[E:F]<∞

由 [定理], α 在 F 上代数。 ◼

例 代数塔的具体验证

设 F=Q , K=Q(2) , L=Q(2,3) 。

  • K/F :代数( 2 的极小多项式 x2−2 )。
  • L/K :代数( 3 在 Q(2) 上的极小多项式是什么?)

需要找 m3,Q(2) 。 3 满足 x2−3∈Q(2)[x] 。是否不可约?假设 x2−3=(x−a−b2)(x−c−d2) ( a,b,c,d∈Q ),则 a+b2+c+d2=0 (系数之和), (a+b2)(c+d2)=−3 。由第一个条件 a+c=0 , b+d=0 。第二个条件: ac+2bd+(ad+bc)2=−3 。 ad+bc=0 (无理部分为零), ac+2bd=−3 。 c=−a , d=−b : −a2−2b2=−3 , a2+2b2=3 。 a=1,b=1 : 1+2=3 。✓

所以 3=(1+2) ?检验: (1+2)2=3+22≠3 。矛盾!

实际上 a+b2=1+2 不满足 (a+b2)2=3 。重新检查:需要 (a+b2)2=3 。 a2+2b2+2ab2=3 。 2ab=0 , a2+2b2=3 。 a=0 : 2b2=3 , b2=3/2 , b∉Q 。 b=0 : a2=3 , a∉Q 。所以 x2−3 在 Q(2)[x] 中不可约。 m3,Q(2)=x2−3 。

  • L/K=Q(2,3)/Q(2) :代数,次数 2 。
  • L/F :由塔定律 [L:Q]=[L:K][K:Q]=2×2=4 。代数,由 [定理]。

本节知识检验

自测题:

  1. ω=e2πi/3 (三次本原单位根)在 Q 上的极小多项式是什么?

  2. 证明 Q(23)≠Q(ω23) (作为 C 的子域)。

  3. 设 α=2+3 。计算 α−1 在 Q -基 {1,3} 下的坐标。

  4. 2 在 Q(3) 上的极小多项式是什么?

  5. 解释为什么 K(α)=K[α] 对超越元 α 不成立。

答案要点:

  1. ω2+ω+1=0 (因为 ω3=1 且 ω≠1 )。 x2+x+1 在 Q 上不可约(无实根)。 mω,Q=x2+x+1 。

  2. Q(23)⊂R (因为 23∈R )。 ω23∉R (因为 ω∉R )。所以 Q(ω23)⊄R 。两个域不相等。

  3. α−1=(2+3)−1=2−34−3=2−3 。在基 {1,3} 下的坐标: (2,−1) 。

  4. x2−2 在 Q(3)[x] 中不可约:假设 2=a+b3 ,则 2=a2+3b2+2ab3 。 ab=0 , a2+3b2=2 。 a=0 : 3b2=2 , b∉Q 。 b=0 : a2=2 , a∉Q 。不可约。 m2,Q(3)=x2−2 。

  5. 超越元 α 没有极小多项式, K[α]≅K[x] (多项式环,不是域)。 1/α∈K(α) 但 1/α∉K[α] 。


与其他章节的联系 ​

概念连接到说明
极小多项式§2.3 多项式环不可约多项式理论
代数单扩张§3.2 域的基本扩张K(α) vs K[α]
极小多项式的次数§4.1 多项式一般理论次数与扩张次数
共轭与不可分§4.3 可分性正特征的共轭个数
分裂域§5.1 分裂域所有共轭同时添加
代数闭包§6.1所有代数元的集合
Galois 群§7.1自同构映射共轭到共轭
Galois 对应§8.1中间域 ↔ 子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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