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§1.3 正规子群与商群 ​

学习目标

  1. 理解正规子群的定义及其多种等价刻画。
  2. 能判断给定子群是否为正规子群。
  3. 理解商群的构造及其"良定义性"问题的本质。
  4. 掌握自然投射的性质及其与同态核的联系。
  5. 理解单群的概念及其在 Galois 理论中的核心作用。

动机 ​

我们已经看到,陪集 aH 不一定等于 Ha 。当 H 足够"对称"时(即对所有 a , aH=Ha ),陪集集合上可以定义自然的群结构——这就是正规子群和商群的核心思想。商群是"忽略 H 内部细节,只看 H 的宏观模式"的精确数学化。

为什么正规子群如此重要?

正规子群在代数学中具有多重角色:

  1. 商群的构造:只有正规子群才能定义商群。这是因为商群的运算 (aN)(bN)=(ab)N 需要"良定义性",而正规性正是保证这一点的条件。
  2. 同态的核:每个群同态 φ:G→H 的核 ker⁡φ 都是 G 的正规子群。反过来,每个正规子群都是某个同态的核(自然投射)。
  3. Galois 对应:在 Galois 理论中,正规子群对应于 正规扩张,商群对应于 Galois 群的商——这种对应是 §8 Galois 对应 的核心。
  4. 可解性:§9 可解群 的定义依赖于正规子群链,而五次方程不可根式求解的证明正是基于 A5 的单性。

正规子群 ​

定义 正规子群

设 N≤G 。若对所有 g∈G , gNg−1=N (等价地, gN=Ng 对所有 g∈G ),则称 N 为 G 的正规子群,记为 N⊴G 。

注

条件 gNg−1=N 等价于:对每个 n∈N , gng−1∈N 。注意我们不需要 gng−1=n (这将是中心的条件),只需共轭仍在 N 中。正规性是一个集合层面的条件,不是元素层面的条件。

引理 正规子群的等价条件

设 N≤G 。以下条件等价:

  1. gNg−1=N 对所有 g∈G 。
  2. gNg−1⊆N 对所有 g∈G 。
  3. gN=Ng 对所有 g∈G (左陪集 = 右陪集)。
  4. N 中每个元素的共轭类都包含在 N 中。
证明

(1) ⇔ (2):(1) ⇒ (2) 显然。反之,若 gNg−1⊆N ,则 N=g−1(gNg−1)g⊆g−1Ng 。将 g 换为 g−1 得 g−1Ng⊆N ,故 gNg−1=N 。

关键观察:从 gNg−1⊆N 推出 gNg−1=N ,这个技巧依赖于 g↦g−1 的对称性。如果只要求对某些g 成立,条件就弱得多。

(1) ⇔ (3): gN=Ng 即 {gn:n∈N}={ng:n∈N} 。对 gn∈gN ,有 gn=(gng−1)g∈Ng (因 gng−1∈N )。反之类似。

(1) ⇔ (4):由定义直接得到。

条件 (2) 为什么只需要"单边"?

证明中,从 gNg−1⊆N 推出 N⊆gNg−1 的关键步骤是:将 g 替换为 g−1 ,得到 g−1Ng⊆N ,两边左乘 g 右乘 g−1 得 N⊆gNg−1 。这个技巧的核心是** g−1 也是 G 中的元素**。如果我们考虑的不是整个群 G 而是某个子集,这个论证就失效了。

例 正规子群的例子
  1. {e} 和 G 总是 G 的正规子群,称为平凡正规子群。
  2. 交换群的任何子群都是正规子群(因 gng−1=gg−1n=n )。例如 Z/6Z 的所有子群都正规。
  3. An⊴Sn 。这是因为 sgn(στσ−1)=sgn(σ)sgn(τ)sgn(σ)−1=sgn(τ) ,所以共轭不改变置换的奇偶性。
  4. Z(G)⊴G 。中心元素与所有元素交换,故共轭是恒等。
  5. 指数为 2 的子群必正规:若 [G:H]=2 ,则左陪集 {H,gH} 等于右陪集 {H,Hg} (因为 G∖H 同时是唯一的非平凡左陪集和唯一的非平凡右陪集)。
  6. D4 中,旋转子群 {e,r,r2,r3}⊴D4 (指数为 2)。但反射子群 {e,s} 不正规。
例 非正规子群的验证

在 S3 中, H={e,(12)} 不是正规子群。验证:

取 g=(13) ,则 gHg−1=(13){e,(12)}(13)−1={e,(13)(12)(13)}={e,(23)}≠H 。

关键点:不需要检查所有 g∈G ,只要找到一个反例就够了。正规性是一个"对所有 g "的条件,否定它只需要一个反例。

一般规律:在 S3 中, {e,(12)} , {e,(13)} , {e,(23)} 都不是正规子群。正规子群只有 {e} , A3={e,(123),(132)} ,和 S3 自身。

S3 的正规子群结构

S3 的正规子群只有三个: {e} , A3≅Z/3Z ,和 S3 。这告诉我们:

  1. S3 不是单群(有非平凡正规子群 A3 )。
  2. S3/A3≅Z/2Z (商群)。
  3. A3 是 S3 唯一的非平凡正规子群。

在 §7 Galois 群 中,我们会看到 S3 可以作为某个三次多项式的 Galois 群,此时正规子群 A3 对应于一个正规的中间域扩张。

注

非正规子群确实存在。例如在 S3 中, H={e,(12)} 不是正规子群: (13)H(13)−1={e,(23)}≠H 。在下方的子群格交互图中,非正规子群以不同颜色标注。

母群 正规子群 非正规子群 平凡子群
S₃|6|A₃|3|⟨(12)⟩|2|⟨(13)⟩|2|{e}|1|

共轭子群的几何直觉

gNg−1 是 N 的"共轭"——它把 N 中的每个元素通过 g 做了一次"坐标变换"。如果 N 是正规的,说明 N 在所有"坐标变换"下都不变——这是非常强的对称性。

类比:在 R3 中,考虑旋转群 SO(3) 的子群。 z 轴的旋转子群不是正规的(绕 x 轴旋转会把它变成 y 轴的旋转子群),但整个 SO(3) 的中心 {I} 是正规的。

定义 商群

设 N⊴G 为正规子群。陪集集合 G/N={gN:g∈G} 在运算 (aN)(bN)=(ab)N 下构成群,称为 G 模 N 的商群(quotient group)。详见 [定理]。

商群 ​

定理 商群

设 N⊴G 。定义陪集集合 G/N={gN:g∈G} 上的运算为

(aN)(bN)=(ab)N

则 (G/N,⋅) 构成一个群,称为 G 模 N 的商群。 |G/N|=[G:N] 。

证明

良定义性:这是关键——我们必须证明运算不依赖于陪集代表元的选取。设 aN=a′N , bN=b′N 。则 a′=an1 , b′=bn2 对某 n1,n2∈N 。故

a′b′=an1⋅bn2=a(n1b)n2=a(b⋅b−1n1b)n2=ab⋅(b−1n1b)n2

由 N 的正规性, b−1n1b∈N ,故 (b−1n1b)n2∈N 。因此 a′b′∈(ab)N ,即 a′b′N=abN 。✓

关键步骤: n1b=b(b−1n1b) 这一步把 n1 "移到"了 b 的右边,代价是产生了共轭 b−1n1b 。正规性保证这个共轭仍在 N 中。这就是为什么只有正规子群才能定义商群。

群公理:

  • 结合律: (aN⋅bN)⋅cN=(ab)N⋅cN=(abc)N=aN⋅(bc)N=aN⋅(bN⋅cN) 。
  • 单位元: eN=N 是单位元: (aN)(eN)=(ae)N=aN 。
  • 逆元: (aN)−1=a−1N : (aN)(a−1N)=(aa−1)N=eN=N 。

|G/N| 等于陪集个数 [G:N] ,由定义。

良定义性:为什么这么重要?

商群的运算 (aN)(bN)=(ab)N 看起来很简单,但它有一个隐藏的问题:同一个陪集可以用不同的代表元表示。例如在 Z/6Z 中, 2―=8― 。如果定义乘法时选 2― 和另一个选 8― 得到不同的结果,运算就不是良定义的。

正规性正是排除这种"代表元依赖"的条件。对于非正规子群,陪集运算一定不是良定义的。

例 商群的计算
  1. Z/nZ:这是 Z 模正规子群 nZ 的商群。 Z/6Z={0―,1―,2―,3―,4―,5―} , |Z/6Z|=6 。

  2. S3/A3≅Z/2Z: A3={e,(123),(132)} 是 S3 的正规子群。 S3/A3有两个陪集: A_3$(偶置换)和 (12)A3 (奇置换)。商群 ≅Z/2Z ,由 sgn:S3→{−1,1} 给出。

  3. D4/⟨r⟩≅Z/2Z: D4 的旋转子群 ⟨r⟩={e,r,r2,r3} 的指数为 2,因此正规。商群有两个元素:旋转陪集和反射陪集。

  4. Z/4Z 模 {0―,2―}: {0―,2―}⊴Z/4Z (交换群的子群都正规)。商群 (Z/4Z)/{0―,2―}≅Z/2Z 。这是"忽略 Z/4Z 中的 2 -扭元素"的构造。

直觉

商群 G/N 是将 N 中所有元素"坍缩"为一个单位元后的群结构。就像将一张纸上的每个等价类压成一个点——保持了群运算,但抹去了 N 内部的结构细节。这是"局部化"的代数版本,也是 环的商环 和 分裂域与正规扩张 中类似构造的原型。

类比:在 Z/12Z 中, 12Z={…,−12,0,12,24,…} 被"坍缩"为一个元素 0― 。整数环 Z 的"周期结构"被商群捕捉为有限群 Z/12Z 。

自然同态 ​

定义 自然投射

设 N⊴G 。映射

π:G→G/N,π(g)=gN

称为 G 到 G/N 的自然投射(或典范满同态)。

命题

自然投射 π:G→G/N 是满同态,且 ker⁡π=N 。

证明

同态性: π(ab)=(ab)N=(aN)(bN)=π(a)π(b) 。满射:对任意 gN∈G/N , π(g)=gN 。核: ker⁡π={g∈G:gN=N}={g∈G:g∈N}=N 。

注

[命题] 与 [定理] 结合,告诉我们:每个正规子群都是某个同态的核,每个同态的核都是正规子群。正规子群与同态的核是同一概念的两面。

具体地,对任意同态 φ:G→H :

  • ker⁡φ⊴G (核是正规子群)。
  • G/ker⁡φ≅imφ (第一同构定理)。

这个对应关系在 Galois 理论中至关重要:§8.1 基本定理 的核心就是 Galois 群的正规子群与正规中间域之间的对应。

单群 ​

定义 单群

若群 G≠{e} 且 G 没有非平凡的正规子群(即 G 的正规子群只有 {e} 和 G 自身),则称 G 为单群。

例 单群的例子
  1. 素数阶循环群 Z/pZ 是单群(因为其子群只有 {0―} 和自身,由 [推论],子群阶必整除 p )。
  2. An 在 n≥5 时是单群。这是 Galois 理论的核心定理之一——正是这一事实导致了一般五次方程不可根式求解([定理])。
  3. A4 不是单群,因为 Klein 四元群 V4={e,(12)(34),(13)(24),(14)(23)}⊴A4 。
  4. A5 是单群, |A5|=60 。这是最小的非交换单群。
  5. S3 不是单群( A3⊴S3 )。
  6. Sn 在 n≥3 时不是单群( An 是非平凡正规子群)。

为什么 A5 的单性如此重要?

A5 的单性意味着它不能被"分解"为更简单的群的商。在 §9 可解群 中,我们将看到:

  • 可解群的定义要求存在正规子群链,使得每个商群都是交换群。
  • A5 是单群且非交换,所以它不是可解群。
  • S5 包含 A5 作为子群,因此 S5 也不是可解群。
  • 五次方程的 Galois 群可以是 S5 ,因此五次方程不能根式求解。

这就是 Galois 理论的巅峰结论:代数的不可解性源于群的不可分解性。

直觉

单群之于群论,正如素数之于数论。Jordan–Hölder 定理表明,每个有限群都有唯一的"素因子分解"——分解为单群的组合(通过半直积和群扩张)。有限单群的分类是 20 世纪数学最宏伟的成就之一。

有限单群的分类定理(1981年完成)指出,每个有限单群属于以下四类之一:

  1. 循环群Z/pZ ( p 素数)
  2. 交错群An ( n≥5 )
  3. Lie 型单群(包括典型群、例外群等)
  4. 26 个散在单群(sporadic groups),包括最大的"魔群"(Monster group),阶约 8×1053 。

非正规子群的系统判断 ​

实用判据

判断 N≤G 是否正规,有以下实用策略:

  1. 指数 2 判据:若 [G:N]=2 ,则 N⊴G 。这是最常用的判据。
  2. 交换群判据:若 G 是交换群,则 G 的所有子群都正规。
  3. 中心判据: Z(G)⊴G 总是成立。
  4. 共轭类判据: N⊴G 当且仅当 N 是若干共轭类的并集(加上单位元)。
  5. 反例法:找一个 g∈G 使得 gNg−1≠N ,即证 N 不正规。
例 共轭类判据的应用

在 S4 中,共轭类(按循环类型分)为:

循环类型代表元共轭类大小
(1)e1
(2)(12)6
(2,2)(12)(34)3
(3)(123)8
(4)(1234)6

A4={e}∪{(12)(34),(13)(24),(14)(23)}∪{(123),(132),(124),(142),(134),(143),(234),(243)}={e} (大小 1) ∪ 类型 (2,2) (大小 3) ∪ 类型 (3) (大小 8) =1+3+8=12 。✓

所以 A4 确实是正规子群(是完整共轭类的并)。

而 V4={e,(12)(34),(13)(24),(14)(23)}={e}∪ 类型 (2,2) ,也是完整共轭类的并, |V4|=4 。所以 V4⊴S4 。

常见误区 ​

误区一:"所有子群都正规"

错误! 只有交换群的所有子群才都正规。在非交换群中,非正规子群是常见的。例如 S3 中的 {e,(12)} 不正规。

事实上,"所有子群都正规"的群称为 Dedekind 群。交换群是 Dedekind 群,但非交换的 Dedekind 群也存在(称为 Hamilton 群,例如四元数群 Q8 )。

误区二:" gNg−1=N 意味着 gng−1=n "

错误!gNg−1=N 是集合层面的等式,意思是 gNg−1 和 N 是同一个集合。这不要求对每个 n∈N 都有 gng−1=n 。后者是中心的条件( g 与所有 n∈N 交换),远强于正规性。

例如在 S3 中, A3⊴S3 ,但 (12)(123)(12)−1=(132)≠(123) 。正规性允许元素被"移动",只要仍在集合 N 内即可。

误区三:"指数 3 的子群也一定正规"

错误! 只有指数 2 的子群保证正规。指数 3 的子群不一定正规。

反例:在 S3 中, H={e,(12)} 的指数为 3,但 H 不是正规子群。更一般地, Sn 中的稳定化子 Stab(n)≅Sn−1 有指数 n ,但一般不正规。

误区四:"商群 G/N 一定比 G 小"

严格来说, |G/N|=[G:N]≤|G| 。 当 N={e} 时, G/N≅G (大小不变)。当 N=G 时, G/N={e} (塌缩为平凡群)。只有当 N 是非平凡正规子群时,商群才"严格小于" G 。

自测问题 ​

习题 自测
  1. 正规性判断:在 D4 (正方形的对称群)中,判断以下子群是否正规:

    • (a) 旋转子群 {e,r,r2,r3}
    • (b) {e,r2}
    • (c) {e,s} ( s 为某个反射)
  2. 商群计算: S4/V4 同构于什么群?( V4={e,(12)(34),(13)(24),(14)(23)} 。提示: |S4/V4|=24/4=6 。)

  3. 概念辨析:解释为什么"正规子群的子群不一定是正规子群"。给出一个例子。

  4. 单群验证:证明 Z/pZ ( p 素数)是单群。(用 Lagrange 定理。)

  5. Galois 预备:为什么 A5 的单性意味着五次方程不能用根式求解?简述论证思路。

答案
  1. (a) 正规(指数为 2)。(b) 正规( r2 与所有元素交换,实际上 r2∈Z(D4) ,所以 {e,r2} 在中心中,当然正规)。(c) 不正规: r{e,s}r−1={e,rsr−1}={e,sr2}≠{e,s} 。

  2. S4/V4≅S3 。这是因为 V4 是 S4 的核(对应于 S4 在 {1,2,3,4} 的 2+2 分拆上的作用),商群 S4/V4 作用于三个 2-元子集对,得到 S3 。

  3. 设 G=S4 , N=V4⊴S4 , H={e,(12)}≤V4 ... 不对, {e,(12)}≰V4 。更好的例子: G=D4 , N={e,r,r2,r3}⊴D4 , H={e,r2}≤N 。 H 也是 D4 的正规子群(因为 H≤Z(D4) )。再找: G=S3×Z/2Z , N=A3×Z/2Z⊴G , H=A3×{0}≤N 。 H 是 N 的正规子群( N 是交换的),但 H 不一定是 G 的正规子群... 实际上 A3⊴S3 ,所以 H⊴G 。更难的例子需要更大的群。

  4. Z/pZ 的子群阶必整除 p (Lagrange 定理)。因为 p 是素数,子群阶只能是 1 或 p ,即子群只有 {0―} 和 Z/pZ 自身。 Z/pZ≠{0―} ,所以 Z/pZ 是单群。

  5. 简述:(1) 五次方程的 Galois 群可以是 S5 。(2) 若 S5 可解,则五次方程可根式求解。(3) S5 包含 A5 作为指数 2 的正规子群。(4) 若 S5 可解,则 A5 也可解。(5) 可解群的商群仍是可解群,所以 A5 的商群(如果是非交换单群,则商群只能是 {e} 或 A5 自身)必须是交换的。(6) 但 A5 是非交换单群,矛盾。

交叉引用 ​

本节概念关联章节关联内容
正规子群§5.2 正规扩张Galois 理论中正规子群 ↔ 正规扩张
商群§8.1 基本定理商群对应中间域扩张
单群§9.1 可解群A5 的单性导致五次方程不可根式求解
自然投射§1.4 群同态基本定理第一同构定理的特例
良定义性§2.2 理想与商环商环的运算也需要良定义性
共轭类§7.1 Galois 群的定义Galois 群的结构依赖共轭类分析
交换群的子群§1.1 群的基本定义交换群的所有子群都正规

本节要点

  1. 正规子群 N⊴G 的本质特征是左右陪集相等: gN=Ng 。
  2. 商群 G/N 的运算 aN⋅bN=(ab)N 是良定义的,当且仅当 N 正规。
  3. 自然投射 π:G→G/N 是满同态, ker⁡π=N 。
  4. 单群是没有非平凡正规子群的群,是群的"素数"。
  5. An ( n≥5 )的单性是 Galois 理论的关键支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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